“干什么?哈哈哈!”我大笑起来,对在场的兄弟们笑道,“他居然问我想干什么!笑他妈死我了!”接着我猫戏老鼠一样地看着他,“那你说我想干什么?”
梁健的脸色青白变换,才一个多月的功夫,他就从骑在我的头上的老大变成了现在的阶下囚,被我戏耍,他就是定力再好,再怎么地窝囊,也忍不住愤怒起来。
他握紧了拳头,但脸上露出谄媚的笑,“文哥,你别和我开玩笑了,我知道以前是对不住你,是我的错!我现在给你道歉,好吗?”
我歪着脖子,嘴角勾出戏谑的邪笑,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他目光闪烁,低下头,惊恐起来,想逃,但不敢逃,很窝囊地站在那里,等着我的羞辱。
“抬起头。”我冷冷地说。
他畏畏缩缩地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看着他现在的这个窝囊样,对比起他以前的嚣张,我心里有一种变态的爽快。
“说吧,你是要留手还是要留脚。”
“文哥!”他一下惊慌地叫出来,双脚打颤起来。
“说!”我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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