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脏了?你不脏!一点不脏!”我有些近乎咆哮地道:“我不许你说自己脏,我都没觉得你脏,你不准认为自己脏!”
“文哥我……”
桃桃哽咽了,趴在我怀里呜呜地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别说了,睡觉吧。”
我轻轻拍着她光洁的后背。
渐渐地,她安静下来,轻声地说了一句,“文哥,其实我的名字叫童桃。”
我怔了一下,童桃?还是佟桃?
然而就在我想具体问她是哪个tong的时候,她已经入睡了,均匀的呼吸声从她鼻里发出。
说来巧得不能再巧,我和潘曼香去逛商场,居然遇到了刚从广东飞回来的桃桃和陶远,我说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桃桃说想给我一个惊喜。
惊喜惊喜……这个惊喜的确是大了些,而且是不止惊喜了我,同样也惊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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