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仔有点怵,露出干笑,说话结巴起来。
我不说话,就这样直直地,阴着脸地看着他。
他心中有愧,不敢直视我的眼神,低下了头。
“看着我。”我冷冷地说了一句。
他不敢不听,鼓起勇气看我。
“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知,知道一些……”
我似笑非笑起来,“噢?原来你知道啊,那你说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他硬着头皮说,“好像是,张三北的人来偷袭了……文哥,我,我该死,你惩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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