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经历可真够惊心动魄的,像是去地狱门口转了一圈一般,差一点就把这百多斤永远交代在那里了。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居然单刀赴会了,单人铁胆地闯张三北早就准备好的龙潭。
虽然同为是赌,但我和看哥不同,我不会全信别人,也不会只信自己,我做了两个准备,一个是王志,另一个就是身上的炸弹。出来混,打架砍人是家常便饭,但是论到枪械炸药这些东西,他们就很少接触到了,他们都忌惮这些东西,因为一个没弄好,那可是分分钟要死人的!
流了血,休养几天就能补回来,但是没了命,可就不是休养几天就能补回来的了。
上了车,我疲软地躺在座位上,身体变成了一团烂泥,大口大口地呼吸,一直绷紧的精神终于能够放松下来,愕然现,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车内冷气袭来,凉冰冰的。
“文哥……”
坐下之后,其中一个坐在我对面的退出的兄弟看着我,喊了一句,眼神充满复杂,是佩服,愧疚这些神色交加。
他开了口,马上又另外一个兄弟也望着我,叫一声文哥之后,吞吞吐吐地道,“文哥,我们对不住你……”
我摆摆手,面无表情冷淡道,“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他们顿时就不敢说话了,都低头忏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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