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忽然的一巴掌,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惊讶地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似的。
如果可以,我真想马上就跪在他们两老面前,忏悔,让他们痛打我一顿,打我这个不孝子!
几声担心紧张的声音传来,都是对我说的,我这一巴掌让他们莫名其妙又心疼。
“肃静!”
堂上审判长重重敲了一下惊堂木,冷喝了一句。
开庭了,我站在被告人专属的位置上,被齐腰的铁架围住,禁锢了我的自由。
我有律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得很正经,带着眼镜,看起来很自信的样子。
被告人是我,原告人是一个我不认识的青年,长得很痞子型,虽然打扮得西装革履,但是从他的习惯性表情和动作,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是那种社会上的二流子。他是原告,那么就说明,我就是他举报的。
不用说,这个青年,就是张三北的人了。
张三北也来了,就坐在青年的后面,对我找了招手,脸上尽是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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