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爹说了好多,把该说的都说给他听了,到最后,他满脸的萧瑟,摆了摆手,无奈又烦躁地说,也罢也罢,随你随你,命是你自己的,你自己做主。
看哥死了,我要为他报仇,而且,到了我这一步,已经退不出来了。想要退出,只有把仇家弄死,做到一定的程度,再洗钱漂白。
老实说,我没有想到爹会容忍我出来混,当他答应的那一刻,我很高兴。但我看到他萧瑟落寞的神情时,觉得十分不忍,多少能理解他的心情。他就只有我一个儿子,肯定是不想我走这一条路,不想我有事的。
到最后,我认真地对他说,爹,你放心,你儿子命大得很,不会有事的,你和娘就等着享福吧!
时间过得贼快,转眼就几天过去了,我那一次牢狱之灾,女神的摊牌,我爹的皮带,我娘的癌症,像是一道烙印,打在我的脑海里,让很难很难忘记。
人心是肉做的,跳太快了会碎;神经限度是有限的,绷太紧了会断。我感觉自己现在是处于崩溃的边缘,不知道如果再来一个打击的话,我会不会彻底崩溃!
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潘曼香也过来了。
她撑着伞,卷起裤脚,轻轻地走了过来,当她看到我们靠在一起的时候,目光闪烁了一下。
“喂,你们两个在这里啊,让我找了这么久,还以为你们两个偷偷出去约会了呢。”
她笑得有些揄揶,虽然是看着我们,但我感觉她主要是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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