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翔哥!”
立刻有人附和起来,我拍拍曹翔的肩膀,他立刻站起来,抱拳笑道,“哎呀哎呀,不敢当不敢当。”
他的样子很正经,眼睛却贼溜溜的,想谦虚,却满身的得瑟,那样子十分地欠抽。但不得不说,他这个样子很萌,对没错,这狗日的萌得很。
我立刻给他踹了一脚,“好了,别不敢当了,得瑟。”
接着,我又大声地道,“没错,翔子,他是最大的功臣!就是他,昨晚带着几十号兄弟,去捅了张三北总部菊花,把他的人砍的落花流水,把东西砸得稀巴烂,哈哈!把张三北气得是头顶冒青烟!什么泼石灰啊,放假炮啊,这些事情也就翔子这个一肚子坏水的混球才能做得出来!”
曹翔挠挠头,嘿嘿笑道,“谁知道他们会这么笨,不会戴潜水镜啊,活该被泼石灰,嘿嘿。”
碉堡了,曹翔这厮,得了还卖乖到了他这种程度,也算是旷古绝今了。
我们继续扯蛋吹牛逼,庆祝狂欢,就在总部自己的大排档,啤酒大箱地搬上来,各种好吃的烧烤和小菜端上来,大家吃个痛快,喝个痛快。
但是我并没有松懈,我像上次那样,把刀都藏在桌子地下,以防张三北会恼羞成怒,给我们来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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