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石化了一下,心颤了一下,然后装作没听到,不去看她,继续擦汗,一边向擂台下走去。
“喂,你去哪里。”她跟在我身后,叫了一声。
“尿尿。”我头也不回地道。
很粗俗,还是在一个白富美面前粗俗,一点都不绅士,分明就是想故意取得对方的反感。
她切了一下,显然也是知道我的用意,嗤之以鼻了。
我不管她,走下擂台,经过王志的时候,我给了他胸口一拳,瞪了他一眼,他苦笑。
还真有些尿急了,我低头看着,很神经地碎碎念。
是的,我今晚神经抽了,比喝醉酒还要胡说八道,直到隔壁传来一个“妈的,神经病”这样的声音,我才结束了这场无聊的对话。
一江春水向东流,浑身轻松,舒服!
冷水打在脸上,更加地舒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摸摸那道已经浅了好多的疤,我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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