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再斟酒,说着。
“是这样的,如果你被一个你很在乎,把她当天了的人,伤害了,伤得很重很重,你会原谅她吗?”我很自然地道。
“有多重?”他望着我。
“遍体鳞伤,痛不欲生。”
他摇头,“我不会。”
我笑了,眼角有翔滑过。
“我也不会。”我把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王志走了,他真是一个聪明人,不用我说出来,就感觉到我的意思了,走得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只是他最后的时候,说了一句,其实小姐真的喜欢你。我愣了愣,自嘲摇头。
回到总部,东子这狗日的在麻将台上打着瞌睡,看来是昨晚他们几个打通宵了。
“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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