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的是他的分部,他坐镇总部,我就搞分部,从农村包围农村,把他搞得左右不顾。
前两天他也来搞我分部了,但是没能成功,就砸了一些东西,没多久附近巡逻的条子就来了,他们只是空手而归。
给我感觉,他已经有些慌乱了,我的不按常理出牌,让他这个老家伙应接不暇。
“文哥,你说张三北知道他身边的人出卖了他,他会不会气死?”
一身夜行衣的东子嘿嘿笑道。
是的,我们来了五十个人,个个都穿着黑色夜行衣,在这漆黑的夜里像是隐形了一样,只能在有光的地方,才能看见我们。
哗啦哗啦的雨水声掩盖了我们的脚步声,让我们成为一支幽灵一样的奇兵。
“估计会被气得个半死,加上今晚,他就差不多气得想死了,嘿嘿。”我拿出看哥那把大砍刀,用袖子擦了擦,远处的光照过来,反射在我的脸上,我能看到自己冷酷的脸。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在前不久,张三北身边的一个核心小弟,又被我收买了,二十万扔过去,加上抓住了他的老婆孩子,他想不被收买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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