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点时间吧,我怕受伤。”我犹豫了一下,有一些痛苦地说。
“要多久?”她说,“太久了,我怕等不及。”
“一个月吧。”
“不行!太久了,三天!”
“不行,太少了,半个月。”
“半个月也太久了,五天。”
“一个星期,最短极限了。”
“好吧,那就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你要再不理我,我就自杀。”
挂掉了,我尽是苦笑,她最后那句话像威胁,其实又不是威胁,给人感觉俏皮地很。仿佛是小孩子撒娇,你不理我,我就不吃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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