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回到了九街,我不是有得依靠的儿子,而是要有担当的老大了。
这几天狼头飞展,我开始把重心放在正当生意上,看哥还在时的夜场开始筹划起来,投入了资金,开中档水平,相信三两个月后就能营业赚钱了。
而我注册了一个公司,保安公司,叫浪宁市真义安保运营运营有限公司。
真,就是甄,我的姓,而义是梁义的义,真义就是我的儿子梁义。
公司注册资金是两百万,其中送款走忍受送了一百万,加起来就是三百万了,说实话,一口气化掉三百万,我心疼得很。
九街最高档的夜店是粉城,日进斗金,建在城东,而我这家中档的夜店则建在城西,靠近黄檀,不会抢到陶远的生意。而且我还向陶远借了几个懂这行的人,帮我策划设计。
浪宁就三个集团,狼头、铁虎、飞车,当中铁虎已经被狼头吞了,现在就只剩下狼头和飞车。而狼头是人多,飞车是钱多,差不多是一个级别的。
一山容不下二虎,以前三足鼎立,各有制约,那还没什么,现在就只剩下狼头和飞车,那关系就尴尬许多了。
飞车的老大是陈德明,而陈德明是看哥的好朋友,看哥走的时候,他还特地过来了,送了画圈吊唁。
陈德明是个有情义的汉子,我实在不愿意与他为敌,而且我胸无大志,也没有想过要统一浪宁,把狼头做得多大。我记得十分清楚,看哥对江湖厌倦了,要梁义以后不要走我们的老路,那么就说明,他不想我把狼头做得有多大,这点从他没死之前,只在九街盘着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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