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了我一眼,在我捏了一下,痛得我龇牙。
“看什么看,你这个混蛋!”马上,她的表情又柔和起来,“为什么你们男人都这么混蛋?”
啥?听她这么一说,似乎她也见识过这样混蛋的男人?难道是,她的爸爸,或者兄长,还是什么同学朋友?
“我下次不会了。”我平淡之中带着决心地道。
她嗯了一声,抱着我,不说话了。
我恹恹欲睡,折腾了一晚上,铁打的身体也疲软下来了。
安静和适当的温度,让我渐渐地沉重了眼皮子,要进入梦想了。
但是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潘曼香,又开始说话了,声音很小,小到我没能听清楚的程度。
“混蛋,下次你不要去了要是那个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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