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房间里这么久干什么了?”温父又把矛头指向了温可馨。
“没干什么啊,就是聊天而已。”温可馨老实回答。
温父哼了一声,对我说,“甄侄,我和我女儿有话要说,劳烦你让让?”
劳烦,他居然用这个词,显然就是对我不爽啊。
我耸耸肩,潇洒地出去了。
毫无疑问,温父是个饱读诗书的文化人,他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是难得有墨水的读书人。可偏偏他这种读书人是最固执的,很传统,尤其是对自己的子女,严厉,喜欢安排,不能反抗。
下来之后,更加多人了,全是富贵名流,达官贵人,个个都名牌加身,动作或绅士,或优雅,这真是高雅的人。估计在场来说,修养最不好,动作最不高雅的,就是我了。
我对这些人说不上排斥,但也没什么好感,都是不同世界的人罢了。很无奈的时候,这个社会的贫富差距,给人分了等级,让叶问那句‘人的身份虽然有高低之分,但是,人格不应有贵贱之别’成为浮夸。
人怎么可能没有贵贱之别?扯蛋呢!这都是穷人自己安慰自己,富人拿来作秀的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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