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习惯和皮肤太白的男人跳舞。”她这个理由就直接让我笑出来了。
听温可馨这样说,他就是再蠢再不甘再厚脸皮,也不好再待下去,徒呼奈何地退下来了。
有了第一个人,就有第二个,但是毫不例外,都让温可馨拒绝了。
我在台下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向自己心爱的女人求婚,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想去,但又不敢去,心猿意马,脚下却如同扎了根,桃桃两个字就是我脑海里的魔咒,是头上的紧箍咒,让我矛盾到了极点,仿佛和灵魂产生了巨大的分歧,一个向东一个向西一般。
好儿戏,真的是儿戏,好好的一场酒会,好好的一场生日晚会,因为温父的一句话,变成了这般。仿佛只要邀请到温可馨与之跳舞,就是娶到了温可馨,就是取得了温氏集团一样。
温可馨一直看着我,很明显,她就是在等我,等我去邀请她共舞,然后订婚。
但是我不敢,我不是单身,我是快要为人夫为人父的人了,我还怎么能够和温可馨结婚?要是要是,要是没有桃桃,我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的,但是现在,我不能够啊!
温可馨很聪慧,一下就看穿我的犹豫了,她的脸色黯然了下来,那神伤的样子,让我有种不顾一切的冲动。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出现了,不是谁,赫然就是刚才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的廖明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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