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这幅画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作，但也很不错了，起码轮廓分别，把她们二人的身孕都勾勒了出来，很难得。
“什么叫还行啊，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潘曼香翻了一下白眼，然后就一屁股坐到我身边，“甄文明，你觉得哪个好看一点？”
我心一紧，“什么啊？”
她往画瞟了两眼，接着说，“上面的混蛋，你不用装傻，你明明知道的。”
“好看，都好看。”我打了一个哈哈。
“我好看，还是可馨好看？”她忽而认真了下来。
我低头喝茶，被她吓了一跳，舌头一急，被热茶烫到了。
“可馨好看。”我也认真地道。
却不料，她反而笑了，捶了我一下，“算你还有良心，要是你说香香好看，我就把整壶茶泼到你脸上了，嘻嘻。”
她笑得很灿烂，掩饰她的苦涩和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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