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重伤,捅的不是什么要害。以前跟看哥砍人的时候,受的伤可不比这个轻,就是不断流血,让我有些发冷,大脑也有些缺氧,有些头晕目眩的感觉。
然而这时候,桃桃本来着急的脸上,出现了痛苦,她眉头轻蹙着,本来就很苍白的脸色,更加地苍白起来。
我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想到了什么,马上就叫了出来,“桃桃,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桃桃微微弯腰,一手还扶着我,另一手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没,没事,文哥,我们赶紧去医院吧,不然你失血过多了哎呀”
她话没说完,就深蹙眉头,忍着轻声地呻吟了一下。
拖不得了,我振作起来,给曹翔打了个电话,让他叫救护车过来。
刀还插在胸口上方,我准备好了包扎的东西,右手握住了刀柄,然后猛地一咬牙,用力,拔了出来!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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