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虽然固执,但他是个很涵养的人,见我不愿多说,也就没有继续八卦地追问下去,而是沉声问道,“既然是半年前就弄到的,为什么不去整回来?”
“整回来整回来”我嘴里叨念了两声这句话,抬起头,笑问温父,“怎么伯父觉得我这个样子很难看吗?”
对于这道疤,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因为这见证了我和温可馨的经过,还有那一段忘不掉的仇恨。
虽然准确来说,这一道疤是因为温可馨才弄到的,我被廖明豪羞辱了之后,她来扶我,我那变态又卑微的自尊作祟,推开她,倒在地上,被地上的玻璃碴刮到脸上
不过我把这道疤算到廖明豪身上,这是我一个仇恨的标志,每次我照镜子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报仇。
温父沉声说,“你这是破相了,去整回来吧,我医院有整容专家,能帮你整回来,很快的。”
是啊,温父他家的私人医院,拥有国内一流医疗水平,如果他帮我整的话,很快就能整回来,而且不留任何痕迹,还不用花钱。
“多谢伯父好意,等合适的时间,我会整回来的。”我委婉地拒绝了温父的好意,温父嘴巴动了动,望着我,然后就转过头去,轻轻地嗯了一声,闭目养神起来,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我也干脆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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