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再次沉默,刚才的情欲,瞬间就被浇灭了。
这个时候,她对我说,“文明,你为什么要和陶远厮混在一起,你明知道她你明知道她是桃桃的,桃桃的那个你精虫上脑了吗?”
我的脸很红,甚至是我都不敢望潘曼香了。
“我,我我,对不起。”我叹了一声,承认了下来。
潘曼香看着我,见我没看她,她又捧着我的脸,让我正视她,“文明,你为什么要隐瞒?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她这样问,我就有些愕然了。这种事情,我哪里说得出口啊!我这么种马,同时和几个女人发生关系,产生了感情,我就已经觉得自己很不是人了,现在又和陶远发生了关系,我哪里敢,也哪里好意思说?
面对这种情况,我觉得自己再好的口才也说不出话来了。
然而潘曼香又接着说,“文明,你和我说说和陶远之间的事情”
我望着她,发现潘曼香的眼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生气,而是一种温柔和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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