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吹起乱雪,飘洒了满天。
满树的冰棱摇动着,折射着略显惨白的阳光。
一切都还是那么白茫茫的。夕已经忘记了,这是经过的第多少个城镇。每一处都是白茫茫,人是白的,地是白的,房屋是白的,天地间唯一的异色就是他。
夕也难免觉得奇怪,这天地既然都是白的,又是如何分辨出一张张惨白的脸和同是雪样的头发。
不过已经懒得再去思考了,自从进入这个幻境算起,是第一百天还是第一千天?
身旁一个一身白色的小女孩试图抓住他的手,他也只是略微闪躲着避开。
每一个城镇似乎都有这么个女孩,或高矮,或胖瘦。
他已经懒得去管,这是第多少次试图抓住他的手,他也不打算计算。
从地面仰视天空,一切都是白色,白色的天,白色的云,白色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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