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说都不敢说,怎么就知道我做不到呢?在唐氏集团我说一不二,没有人敢违抗我的命令,即便是有人心里不同意,但谁又会和钱过不去呢?”
对于这一点唐文贵还是很自信的,陈鹿兵这家伙是秦务农的干儿子,如果动了他说不定会引起秦务农的反弹。
现在是多事之秋,他只想好好的稳住秦务农。
让他把嘴巴闭紧了,而且陈唐是谁的人他已经打听到了,陈唐为什么会对秦务农照顾有加,而且在秦务农得了肝癌的情况下还要找肝脏供体为他移植肝脏,不就是想保住他的命吗?
这肯定也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所以思来想去,眼前这个叫陈鹿兵的人还不能动,无论明着暗着都不能动。
既然这人不能动,就要想方设法稳住他,而且是把他稳在唐氏集团,不能让他出了自己的手掌心。
很少有人知道唐文贵这个人非常喜欢书法,但是在所有的字中,他只有一个字写的最好。
这个字就是“要”。
人的一辈子不断努力,也是在实践着这个字的含义,到处“要”。
把这个字分开来,上面是东西的西,下面是女人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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