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想叫你出来?”杨贵文反问道。
“我知道,我还知道,那个可怜虫,哭哭啼啼的,被你们吓个半死,呵。”李华强的语气轻蔑而不屑。
“你说的那个可怜虫是?”
“就是李华强,还能有谁。”
场间的氛围,让人感觉诡异而滑稽。同样一张蜡黄的脸,同样的身体,还穿着同样的衣服,现在这个人却在嘲笑刚才的自己。
虽然在他看来,那根本不是他自己。
“你知道李华强?”朱贵文又问了一个似乎很关键的问题。
“知道,怎么不知道,就是这孙子,天天占用我的时间,我真烦他。”
“那好,我问你,这个月18号,你在哪里?”杨贵文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切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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