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定国慢慢说:“你那个不争气的干儿子被某些人裹胁到了京城,又新欠一笔赌债,本爵已经替你还了。”
孟定国对吴一功示意了一下,吴一功从侍卫手中接过一个粉色信封,递给刘成。
刘成接过,从信封里哆哆嗦嗦拿出两张纸,展开一看,竟然是房契和地契。
孟定国淡淡地说:“放心,是用的本爵私人积蓄,你如今欠债已清,房子和地也都收回。今天你回到宫里,就又是内廷大总管,没有人能威胁你,听明白了没有?”
刘成呆呆地看着孟定国。
孟定国接着说:“你的干儿子我已经派人将他从京城带来,在我手下当兵,我不信有我孟定国收拾不了的人。”
刘成哆哆嗦嗦给孟定国跪下要磕头,孟定国将他扶起来:“刘总管不必如此,你如今已经年迈。要知道,人自清才能坐正。我知道你一直守规矩,只是差点被不争气的儿子所累。”
孟定国又对他说:“皇上也在担心你呢,回宫吧。之前的一切事情都不存在了。”
刘成颤抖着又坚持要跪下,孟定国拦都拦不住,他抱着孟定国的腿,老泪纵横。
第二天清早,应少言来到萧府。他并没有去让门人通传。
一个男子上门看望未出阁的小姐,在当时是没有这个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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