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正云更吃惊了,他知道真真是习武的女子,性格是很豪爽的,没有很大的委屈不会哭,他轻柔的拍着她哭得颤抖的肩膀,轻声说:“真真,你怎么了?叔叔不是告诉过你,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一定要跟叔叔说吗?”
汪真真伏在他的肩膀上,热泪不断地往外涌,应正云都感到自己的衣服都被热泪浸透了。他只能轻轻环抱着她,轻轻地说:“真真,别难过了,告诉我。叔叔会替你做主的。”
半晌,汪真真才抬起头。
月亮已经升起来,冬天的夜晚倒是很晴朗。
汪真真看着应正云,抽噎了半天才道:“真真没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只是有些委屈罢了。”
应正云看着她:“皇上留你和汪大哥,是要做什么?”
他想真真原本应该已经离京了,现在的反应必然和皇上留她父女俩的原因有关系。其实这些日子,一些官员已经在传一些闲话。应正云平素很少与这些人为伍,但也听到了一些。他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大比武那天沈赫昌的表现他也看到了,而且汪真真刚到京,沈赫昌就去拜访被拦的事情,应少言也告诉过他。
这件事情他本来只能回避,但如果真真不愿意,有人强迫的话,他是必须会出来管的。
汪真真听到应正云问她,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无法回答。
庆正云看她不说话,便道:“有人在逼你是吗?是皇上,还是沈赫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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