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道:“是啊,一切都了了。Ω然而国朝又时时处于新的暗波涌动之中,所以,你也不要瞎猜我什么,也不要管我。只要你需要,你不召唤,我也会出现在你身边帮你的。”
应少言听他学自己说话,不由也笑出声。
这时两个人才回到当年好兄弟的情景,孟雨这才看着表哥:“表哥,你的雪卢剑呢?”
应少言愣了一下,才慢慢道:“我这个样子,要剑有什么用,那是羞辱剑呢。”
孟雨突然手一扬,手中多了一把狭长雪亮的长剑:“看看这是什么?”
应少言突然一愣,然后徐徐地向后退了一下。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把剑,这把剑陪着他从少年长成青年,陪着他在战场上厮杀。又随着他武功全失而束之高阁。自那以后,他再不敢再看它一眼。
应少言喃喃道:“你去过我家了?”
孟雨神气活现地:“神探当神偷也不比候爷差!”
应少言一时觉得从前的孟雨又回来了,但他却只是淡淡一笑:“拿来又有什么用,反正你从小就嫉妒我有这把剑。本来也是爹留给姑姑的,正好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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