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国答应了一声，“知道了！”
就要往外走。
忽听得书房电话响。
楚云松赶紧说，“这两天有一个你以前的战友老往这打电话，我告诉他……你今天晚上回来，八成是他，你快去接！”
楚南国边走边问，“战友？谁呀？”
“说是姓吴，叫吴志明！”
果不其然……
等到楚南国拿起了听筒的时候，对方是吴志明低沉的嗓音，“楚队，这两天出差啦？”
“嗯！京都有一个民航飞行员新的考核标准刚出台！我过去学习一下！怎么？老吴？找我有事儿？”
“哦！就是关于丁红豆奶奶的事儿！我打听到了一些情况！最早的时候呢，杜奶奶的父亲，从美国写过一封信到村里去打听丁文山的行踪！由于涉及到海外关系和当时的政策，村委会特意做了一个研究，决定不把丁文山被下放的事说出去，只说他出去做买卖了，一直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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