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开济说起当年的事,依旧心有余悸,他摇了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随后他又看向叶烟,左右张望一番,咦了一声,“今日只有你自己一人前来吗?”
“嗯?”
叶烟指尖一顿,放下杯中酒,撩起眼皮看他一眼,不明所以道,“……自己一人?”
他们不是只邀请她一人过来,难道她还要带其他闲人赴宴吗?
几人见她这副样子,对视一眼,也有些犯迷糊。
倒是宓晏如似想到了什么,他双眸骤亮,折扇一合,喜气洋洋地凑上前开口道,“就是之前总黏着你的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来着,玄佘,他不是平常都跟你待在一起吗?”
当年她跟玄佘两人每天黏黏糊糊,如胶似漆,大家这群单身狗可都是看在眼里、醋在心里。
“……玄佘?”叶烟长眉微蹙,这名字着实有点耳熟,但她又确实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她清淡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包厢,后知后觉注意到屋内只有四人,似乎还少了一个人,但她却对那个人没什么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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