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刚才一直流着口水看着鸡磨匕首来着。
卖鸡给他的农场老板没有撒谎,正是处于下蛋期的蛋鸡。
今天只收获了两枚,或许还是因为鸡这两天受到了惊吓。
等江渚和生肖溜完鸡,天色都已经黑了,江渚看了一眼堆在老鳖身边的物资,只有等他休息一晚上看看情况再来规整了。
爬上老鳖后背,正拿出手机,身后阴风阵阵,心底一股凉意生起。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放在了他的手机上。
江渚“……”
几天不见,这人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得让人哆嗦。
正要开口,有什么东西递到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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