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典,唐皇疲惫的让他坐下,身为这大唐的主宰,他依旧开不了口,他总不能拍着江典的肩膀说“江典,你儿子几个月后就要挂了,准备好后事吧。”
或者是说“江典,你儿子要挂了,朕可以救他,给朕磕几个响头,朕顺便把兕子许配给你儿子。”
尤其是第二种,唐皇十分不愿意,哪怕监正和观音婢说的天生一对,天赐良缘,要真是天的意志,怎么可能让兕子天谴,江饮溪死劫。
这分明就是两个可怜的孩子凑成一对。
“江家子,死劫过,兕子活”这句话在唐皇脑海中不断回响。
良久,唐皇再次开口。
“江典,大唐历来驸马不得为官,你可知否。”
江典一听,脑子飞快的转动,陛下这是准备让饮溪当驸马了,看来他这些年的出生入死没白费功夫啊。
江饮溪是他的儿子,江典还不清楚,能文能武和他半毛钱关系没有,当个官也是白给,还可能落得刘元忠一样的下场,而且这样唐皇就有理由保护饮溪了,陛下不赖啊,想的真周到。
“陛下,您看我儿饮溪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