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注意到小灰双脚的麻绳，那是卖掉老鼠时防止中途落跑的绑法。他笑，「一一〇八，怎麽回事，钱爹愿意让你出去兜风一天？」
「这是哪门子兜风，没看见我心不甘情不愿吗？」
杨嗤笑了声，凑近着开口，「放P，你平常踏都踏不出园区一步，现在应该挺兴奋吧？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一一〇八，乖乖回来，别逃啊！我不想再像上次一样差点打断你的腿，别再动什麽歪脑筋。」
小灰的声音很冷，「我没笨到重蹈覆辙。」
我第一次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车内我们一句话也没说，恍如陌生人。
他坐在我左边，一片黑暗中，我的手往旁边m0索，m0到那只纤细的手，感觉它轻轻颤了一下。我小心翼翼地握住、缠着他的手指，用食指在他的手心一笔一画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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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时候教他写字那样，一笔一画。他读懂了，冰冷的掌心突然变热。好可Ai。
我听见巡视的脚步声响起，小灰的手迅速cH0U离。有人搭上他肩膀，「一一〇八，钱爹好狠的心，居然连你的一夜gXia0也卖，枉费你那麽听他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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