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旬玉被身下这骚浪货色的淫穴给夹得头皮发麻,只觉被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吸吮着,还在拉着他的肉根往里拖拽,淫肉里面湿漉漉的,他刚试探性地抽插上二三十个来回,那浪逼便唰地涌下一大股淫水,直把他的孽根整个包裹在里面,又潺潺地往外冒。
厉长盛跪趴在自己那些许简陋的榻上,耳根通红,口中嗯嗯啊啊的,也被操爽了,肉逼不自觉吸着男人的鸡巴,屁股也微微摆动,像是要帮助方旬玉更好地操进来。
方旬玉仗着厉长盛现在浑身无力,又不能往后看,不停说着浑话:
“将军的逼流了这么多水,下官即使操过女人,也没见过这么下贱得稍微摸一摸就泄个不停的淫穴,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亲自用下官的鸡巴来堵将军的骚水了,将军您看,是不是把您的逼撑得很满?”
“你放、放屁!我才没有!”
方旬玉猛地一个挺身,倏地将自己的粗壮鸡巴整根插入,只要过了开头最紧致的肉洞入口,顶进那片褶皱,剩下的地方都十分好进入,厉长盛的肉穴初尝人事,虽然说不上多痛,但还是隐隐觉得涨得难受了,肉逼的洞口被阳具的柱身干得浑圆,边缘处的软肉也全被微微操干进了穴内。
方旬玉刚开始只是浅浅抽插着,用肉棒重新寻找起厉长盛穴内的骚点,这边戳一下,那边顶两次,鸡巴上火热的青筋磨得厉长盛穴内像是起了火,骚肉互相绞来绞去。
厉长盛被操得爽极了,竟然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来,反而被自己的军师那硕大的肉棒操得欲仙欲死,涎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打湿了面前的褥子。
那屁股翘得高高,每被男人的鸡巴狠顶一下,厉长盛便要被那巨大的力道操得整个人都往前送上几寸,光裸的奶子被他自己压在身下,顺着不怎么柔滑的床面不断磨蹭,直把那俩颗圆圆乳头磨得更肿更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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