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长盛睁眼就看见自己两团白皙的奶子被男人大力的操干弄得甩来甩去,身上披着的衣袍也早就滑落到手臂的臂弯上,露出大片光裸的肩膀来。
厉长盛的阴茎也憋得厉害,涨成了发紫的熟红色,赵立彻每每挺动他那粗硬的,青筋盘布的鸡巴在怀中浪货的体内抽插上几十下,厉长盛就要被迫地操出好几滴显示着他将到极限的透明性液,可怜兮兮地挂在柱身的龟头上,阴毛从阴茎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阴户上端,稀稀疏疏的几缕,此刻全都湿黏又贴服地附在胯间。
“哦……唔……”
厉长盛渐渐得了趣,被赵立彻凶狠的冲撞操得淫水不断,又觉得体内那根东西太长了,几乎越操越深,好几次都顶到了深处的肉口。
厉长盛隐约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心中又害怕,又有些期待,一旦理智被情欲占了上风,就什么也顾不上,只想让男人的鸡巴干得自己越舒服越好。
他正被捣着花穴,欲仙欲死,御书房的门外却隐隐传来一阵短暂的交谈声,厉长盛愣了好一会儿,觉得那声音居然有些熟悉,倒是赵立彻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轻轻在他耳边说道:
“是陈秋登,你还记得他吗?这么一想,你们也有这么多年没见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的样子。”
“唔——”
厉长盛忽然慌乱起来,听着门外好一会儿不再有说话声,总觉得人已经进了庭院,身子有些不安地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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