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长盛闭着眼睛,眼皮仍然微微颤动,被男人激烈的挺胯举动顶得口中呜咽不断,面上全是一片潮红。
直到又是几百下操弄过去,赵立彻渐渐放慢了动作,却仍然没射出来。
厉长盛只觉得口中的薄壁被磨得痛得厉害,一边在心里觉得宫人们说的都是对的,看来赵立彻果真不怎么热衷性事,据说他很少在妃子的寝宫里过夜,想必是因为憋得太久,才会这么不容易释放出来
他这么想着,又努力地对着那火热的鸡巴嘬舔了好一会儿,嘴唇紧紧包着柱身,最后将那肉棒从嘴中拔出来时,嘴角还有一缕淫丝和龟头前端黏连着。
厉长盛脸红着,又凑上去吸了吸赵立彻那始终不肯松懈的马眼,舌尖在上面轻轻舔扫,吸出好几滴清液来,不知道自己这伸着软舌舔阳具的样子有多淫浪,居然让那鸡巴在掌中又跳动了两下。
厉长盛怕自己没给这脾气不小的皇帝舔出来,让他不高兴了,连忙道:
“唔……皇上的鸡巴太粗了,长盛怎么都舔不出精液,嘴也被操得好酸……臣用下边的淫逼伺候皇上好不好?皇上,皇上要把精液都射到长盛的肚子里。”
赵立彻没说话,厉长盛吞咽着,自己将身上碍事的长袍全都解开,只虚虚地挂在肩膀,撩到腰线往上,好不容易软着身子站起来,小腹抵在赵立彻用来看奏折的桌子边沿,屁股往后翘,便听赵立彻又道:
“朕还从没仔细看过双性荡妇的身子,爱卿,不如你为我讲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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