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尖勾着,脚趾像承受不住一般地紧紧蜷起,足弓崩成一道弯弯的弧线。
每被接连地猛插上五六下,胸前的两个乳尖都会接连喷溅出细长的奶汁,那些白色的液体有的喷洒在了面前的桌面,地面上。
有的则一路顺着他身前肌肤向下游走,一直通过乳沟,穿过小腹,绕着他被干得精神抖擞的阴茎,打在他本就湿嗒嗒的,被各种性液沾湿得全然贴服在外阴上的耻毛中。
厉长盛的淫穴像是一朵被操烂了花。
本该是驰骋战场,威猛无匹的神勇将军,此时此刻却被人用着下三滥的西域奇香迷了心智,软了骨肉,整个人像是一个从小养在妓院里,被男人的精水喂大的淫物。
他的体内酥酥麻麻,被男人的性器插得欲仙欲死,几乎要昏过去,可那穴口又太痛了,不知道在被那群人运回来的途中,又被叛军士兵悄悄淫玩,操干了多少次。
厉长盛的面颊透露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顺着耳朵,脖颈,肩膀,还要一路向下,他的嘴唇也哆嗦着,舌尖隐隐约从齿关中露出来,里面还能看见些腥白的粘稠液体。
“你就是这奶汁最值钱呢。”
坐在对面的一个人说,“能喷奶的双儿,除了怀孕了的,还真没见过几个,要不是这样,还轮不着你上酒宴里伺候各位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