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鄙夫也有这样的艳福,还不如侍奉我们大人来得好些,你家这位,我们今日便带走了!”
那猎户和厉长盛身上,周边没有任何武器,几乎没有反抗的可能,厉长盛眼见着猎户骂骂咧咧地被几名叛军士兵赶到远处,心里只想自己是才出狼口,又入虎穴。
到头来还是和这群叛军脱不了干系。
才这么想着,他只觉脖颈上被人狠狠敲了一下,随即便失去了所有意识。
厉长盛再睁开眼,觉得头脑昏昏沉沉,身上也软绵绵的,提不起力道来,但这感觉又和他前些时日在水中受凉风寒后的软不一样。
厉长盛这几日身体恢复得不错,他又是真正上过战场的戎马将军,若不是之前被猎户一直喂着掺了让人体弱的催乳药,他早便杀了猎户离去。
好不容易哄得那猎户停了药,有了时间养一养身体,现下本不该有这些症状,但再仔细一闻屋内的浓郁香气,他便有些明白了。
厉长盛之前也有听说过,有一种从西域那边传过来的香,根据使用的份量而定,最基本的用量具有催情的效用。
用得多了更能让人浑身无力,行思迟缓,几乎是任由人摆布,有些恶劣爱玩的高门公子有时候也经常用这种东西来玷污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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