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怕个什么?咱们是吃了解药的,什么事儿都没有,但那些爷太狠了,用剂这么大,只怕能给他熏成傻子来。你看我现在和他说话,他能应吗?”
说完走上前来,对着厉长盛的脸看着,问:“听见我说话没?回个话。”
厉长盛看着他,又眨了眨眼,好似听不懂了,半晌才开口:“话、话。”
那人笑了:“你看,叔,他什么也不懂呢,这西域奇香可真厉害,难怪价比千金。”
说完凑上前来,仔细端详厉长盛的脸,说:“就是太英俊端正了些,不太像个双儿。”
他捏着厉长盛的下巴,叫躺在桌面上的人张开了嘴,舌尖在口中隐隐闪动着,男人便彻底低下头来,含住了厉长盛的嘴唇,将自己的口水渡给对方。
厉长盛喉咙中呜呜作响,一条软舌被男人舔来嘬去,不住地勾弄,好半天才舍得离开他的唇面。
年轻下人见厉长盛一副极其顺从的模样,嘴角都被磨红了,两腿之间的肉穴似乎是痒了,盈盈地淌出动情的汁水来,想并都并不上,只叹气说:
“什么时候这等好事也能轮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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