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深伏在椅边咳得梨花带雨,抬眸嗔怒般问,“大人这是何意?”
孟柯葆负手看向他。
跟前这道半伏的身形单薄伶仃,苏芳艳色的衣袍都掩不住那副病容,手腕间的血管清晰可见。
如此孱弱的身子,简直轻易就能拿捏。
孟柯葆放心了,转头出门前又看了他一眼,威逼利诱,“宁大人别不识好歹。否则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恐怕也没人能欣赏了。”
门嘭地一声关上!
门外,孟柯葆甩袖而去。
身旁亲信亦步亦趋地跟着,面带犹豫,“老爷,那好歹是朝廷命官,真这么关着?”
孟柯葆哼笑,“怕什么。若是拉拢不了,便索性除掉,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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