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深点点头。
其中一人好奇,“喔?可有猎到什么。”
宁如深摇头,“我没有狩猎。”
几人面面相觑,“那是去干嘛了?”
宁如深说,“我是去护驾的。”他说完默了一下,自己都品出几分荒谬。
周围同僚果然一片安静,齐齐看着他,“………”
耿砚尽量不显得太冒犯,“这是你新想的笑话?”
宁如深双眼微眯,想踹点什么。
正在这时,看台上方宣赏的声音似磕绊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