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出来,耿砚小声,“陛下不在吧?”
“你什么时候爱吃城西的烧饼了?”
“走了,不是要去城西?”
耿砚往他身侧望了几眼,“你那莽子护卫呢,怎么没跟着你了?”
宁如深,“吃了顿饭,有点过敏,抓了抓。”
天家饭,香香。
宁如深已经困得不行,他挠着自己爬上床,将严敏打发出去了。
京城的街市在上午也依旧是人潮熙攘。
两人朝宫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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