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躲在人主屋屏风后的那次:穿个衣裳,也还挺利索。
李无廷冷笑,“呵。”深刻过度了。
默了默,李无廷起身往偏殿走去。
宁如深按了按胸口:
不应当。这是供李无廷歇脚的偏殿,点的香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
小内侍便行了一礼下去了。
李无廷问,“他刚刚说的那些,你都理解了?”
……
“嗯…”宁如深额头抵在榻沿,难受地低呻着湿了睫毛,绯红外衫从肩头滑落堆在了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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