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入席的也基本只有新及第的进士。
宁如深回想了两秒,期间拾一目光莫名。好像觉得他作为御前红人,随驾是理所应当的事。
他要问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是不记事了,但不能记“岔”事。
宁如深望了眼院子里的下人,想了想决定去问耿砚,“严叔,去趟耿府。”
严敏应下,“是为了琼林宴的事?”
“耿侍郎隐…恶疾突愈,备份薄礼。”
“……”
严敏磕巴,“那,那是该备礼祝贺。”
两人几步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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