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有传送阵每天来回游轮和自己家应该不成问题,不过托马斯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吻混得男士,为什麽今天晚上会一直露出看着自己孩子们的眼神在看着我们?
这种长辈的眼光到底是什麽意思?应该不止是看到我们这些曾经的搭档的学弟学妹所以才把自己当做长辈这麽关怀我们吧?
……这样也不对啊!感觉好像是哪里怪怪的,不过具T什麽地方有问题我又不能说出来。
说不定只是我的错觉吧。
「为什麽认输?」喵喵把我很想问的问题问出来了,周围这些跟我一样都在围观这场战斗的同学们好像也都很不解的样子。
而且不是说好了这种秘方是绝对不能随便传给别人的吗?现在随意的就认输了那麽这个秘方不就是要交给喵喵了吗?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在现场的惊讶和疑惑中我觉得除了托马斯之外应该也就只有在我旁边的班长和班导没有露出什麽惊讶还是疑惑的神情了。
「那麽我们的烧烤费用就是由你来出了。」班长很愉快的这麽告诉班导,然後还要跟在旁边顺便旁观了他们这场赌局全程的我提醒一句,「你是证人。」
……我就不相信你们每一次随便决定好要赌些什麽东西的时候身边都这麽刚好有证人,所以先在其实你们也可以继续当我不存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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