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都要被他所桎梏,再也别想着逃出去了。
他的新娘,就该永远地陪在他的身边。
如果无法相爱,那么相互折磨,似乎也不错。
撒斯姆将人抱在巨大的圆床上,拉下层层纱幔,阻隔了所有的阳光。
侧身抱着她入眠,他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暗夜悄然将至,野兽的低声嘶吼吵醒了噩梦中的司荼。
额角的汗水密布,她在梦中总感觉有人在禁锢着她,怎么逃都逃不开。
睁开眼一看,腰间搭着一只有力的臂膀,耳边是平缓的呼吸声,极为安稳。
熟悉的气味蔓延至鼻尖,司荼不用想,都知道这么大胆的人会是谁——
撒斯姆,除了他,就没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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