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池边上。
萧谨行帮安鹿鸣搓背,安鹿鸣背对着他,小脸蛋早就红透了。
“我不喜欢你。”安静中,安鹿鸣突然开口。
萧谨行轻笑。
不用这种方式,安鹿鸣永远不会对他诚实。
唯有做他不喜欢的事情,他才能够真的表露心声,以示抗议。
“嗯。”萧谨行淡淡的应了一声,并不太在意。
“半年后我们就会离开。”安鹿鸣仿若在自我安慰。
然后忍受萧谨行对他的亲近。
“你不一定能走。”萧谨行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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