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
安泞的到来和刚刚白墨婉的到来,萧谨行的态度天壤之别。
安鹿鸣都注意到他父皇此刻的举动,分明有些怪异。
审批了一半的奏折直接放下了不说,本就端正的身子,此刻更是正襟危坐,好像在故意表现,不能失了半点仪态。
“臣妾参见皇上。”安泞行礼。
她告诉自己,入乡随俗。
在皇宫和萧谨行契约半年,她尽量迎合他。
唯一只希望他言而有信。
“平身。”萧谨行连忙说道。
安鹿鸣觉得他父皇都已经有了要亲自去扶起他娘亲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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