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就我一个儿子!”萧延琪义正言辞的纠正。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安鹿鸣还算友好,主动自我介绍道,“我是安鹿鸣,也是父皇的儿子,才来皇宫半月。”
“安鹿鸣,你就是个野种,你居然大言不惭说自己是皇子!”萧延琪无比生气,根本不把安鹿鸣放在眼里。
安鹿鸣被萧延琪这般说,终究也有些被激怒。
但一想到娘亲是让他来皇宫住半年,半年后就要离开,不能去惹事儿,也就保持着冷静说道,“半年后我也会离开,所以皇宫中确实也只会有你一个皇子。”
“那见着本皇子还不跪地行礼!”萧延琪咄咄逼人。
安鹿鸣从小就有他的骨气,他便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给人下了跪,又解释道,“半年后你是唯一的皇子,但在现在,我们都是皇子,按照规矩,我不必给你下跪,还请让开,我要回乾坤殿了。”
萧延琪一听安鹿鸣用乾坤殿来故意打压他,就更加生气。
他在皇宫这么多年,能够去见父皇的时候都少得可怜,更别说在乾坤殿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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