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皇上面前撒谎是死罪,背叛了自己的主子,也是死罪,死之前或许还会更惨。
安泞沉默中。
萧谨行突然开口道,“安鹿鸣和萧延琪又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唯有,再次用事实来证明!”
白墨婉看着萧谨行。
完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
安泞也不知道萧谨行在想什么。
他就是可以做到,任何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萧谨行说道,“只要让安鹿鸣和萧延琪再打一次,便能够证明,到底谁说的是谎言。如果安鹿鸣能够凭一己之力打过萧延琪,那么就足以说明,萧延琪又说了谎。如若打不过,那便就是,张汶河以下犯上!”
话音落。
白墨婉反而有些庆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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