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的冯宏兵也跟在后面。手里还拿个陶土的酒壶,“一平小叔,快过来。都准备好了。”
“那你就去吧,”梅秋萍说。年关的时候,去邻居家蹭顿饭,很正常的事。
冯宏兵家原木的桌子上,摆着个黄铜火锅,早些年,这也是村里的独一件,让不少人家羡慕,这时里面的汤已经煮开了。“嘟嘟”的翻着花,汤底里的鸡肉,在汤里载浮载沉的,香味浓郁,很诱人。
旁边摆满了碟子,有清脆欲滴的小青菜,街上买的生菜,金针菇,粉丝,肉膏。丸子,火腿肠,炸圆子。片成薄片的带皮羊肉,猪肝,嫩牛肉等,很丰盛。
桌子下面的火盆边,煨着刚刚的那个酒壶。
“小叔快坐,”冯宏兵招呼着,指着坐在桌旁的那个小伙子说,“你还记得他是谁吗?”
那是一个和他们同龄的小伙子,看起来很整洁。冯一平努力回想着,有些熟。但是完全记不起来。
“不好意思,还真想不起来。”
“没事。都这么多年了,不过我说一件事你肯定能记起来,你还记得三年级的时候,玩斗鸡,把你右手弄脱臼的事吗,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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