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谁叫寄人篱下呢。冯一平只好老实不情愿的坐起来,正准备冷嘲热讽的说几句。却发现,原来金翎也是不跟他见外的。
她现在身上就穿着浴袍,可以想见,里面自然是不着寸缕,虽然不施脂粉,但是热水蒸腾下,脸上真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浴袍和酒店的那种款式类似,虽然松松垮垮的,但掩不住那两边的突起,冯一平扫了一眼,能看到中间的丘壑,沟沟的形状大约是“1”字型,我去,还真有料的说。
冯一平虽然脸上保持着睡醒时的懵懂状态,脑子里却想了不少奇怪的问题,“她不会去微调了吧?不会。这个时候,整容还没风靡起来,而且以她的身份和职业。不会去做这样的手术。”
金翎见他不说话,以为是起床气呢,“怎么,在我沙发上睡委屈了你这个亿万富翁?”哪怕是穿着浴袍,顾盼之间,还是标准的御姐范儿。
“哪里敢,能在金姐的香闺里有个沙发栖身,那就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他其实也没真正清醒,想到什么。就这样顺口说了出来。
好在黄静萍在卫生间里洗澡,这话听不到。
金翎听了。“哼”了一声,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光。“知道就好!快点准备好!”
他倒是好准备,等在黄静萍后面冲了个澡,把头发吹干,换上米色休闲裤和白色休闲衬衫,搞定。
然后,他就等,等了十分钟,两间房没动静,二十分钟,依然没动静,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动静,“静萍,”他跑过去敲门,“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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