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听到钟长松说的那个消息后,不是太愉悦的心情,多少靓丽了一点。
冯玉萱已经把早餐摆在桌子上,“你英语说得真好,我原来还能说几句,这一段时间没用,感觉全还给了老师,”
“这不是问题,估计很快,我们就会开发出来一个平台,让美国那边想学汉语的员工,和国内想学英语的员工结对学习,你到时报个名,天天跟老外说几分钟,自然就会好起来,”
“而且这个平台啊,将来没准也能成为一个好生意,”
“这也是你想的?”
“这又不是多难的事,嗯,真香,还是家里的米熬粥好喝,”
“是,这是今年的新米,新米煮粥最好吃,来,吃个咸鸭蛋,这是梅家塆哪个我也搞不清楚的舅舅,自己在河里放的鸭子下蛋,”
姐姐说的问题,确实是个问题,梅家塆跟大舅他们平辈的那些舅舅,因为打交道不多,连冯一平记性这么好的人,都傻傻分不清楚。
不过,此时最大的问题是,姐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给自己带早餐过来,就没有讽刺过一句,还帮自己摆桌子,还帮自己剥咸鸭蛋,太反常了也。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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